Wednesday, October 1, 2008

在北京过国庆节

刚刚过去的24小时,是我最近4年内最有意义的一个国庆节,只睡了不到5小时,其它19个小时之多都是内容丰富的活动。

10月1日凌晨00:05才睡觉,闹钟设在4:40,被叫醒后,实在太困了,闭着眼睛犹豫了4分钟,还是决定去看升旗仪式。

5:05出门,走到永定门外大街大约5:10,看不见公交车,路边有个工作的环卫工人,便问他公交车的开车时间,他说快速公交1线是5:30最早,他听出来我应该是他家乡一带的人,便与我闲聊,一聊发现两人住的县城确实蛮近,他说他退休了,孩子在北京工作,他就来北京玩,闲着没意思,便做这份扫大街的工作,天天收工也早。问我什么时候来的北京,学什么专业,年龄?还掏出烟来抽,我心里想,这老大爷是不是他孩子工作太忙,都没空陪他聊天?我便想,“我陪他聊几句吧。”聊到5:22,向他告别,奔向快一沙子口站,大爷意犹未尽地说,“以后我们肯定还会见的。”“嗯,大爷,再见。”

在快一沙子口站听工作人员说去天安门应该到对面做2路车,2路车是5:00就有,并且能到天安门东,而快1是到前门,还得走路到天安门。我当时的感觉眼珠都要掉地上了,看下时间,已经5:24了,不知道快1能不能5:30准时到,犹犹豫豫地等,5:31的时候看到远方2路过来了,我狂奔2路车站而去,大约100M,并且拐个大弯,距离2路车3米时,它启动了,司机对我的摆手视而不见,真是无奈!怎么办?快1也没到,我在这里等2路吧,过了三分,眼巴巴看到两辆首尾相接的快1到站了,可站台距我100米,快1只在站台停留几秒而已(因为乘客较少,人上去后车即时启动),尽管这样,我又向快1站台跑去,因为要穿越半条马路,紧张得摔倒在草坪上(写到这里才想起来,下午看到的牛仔裤上的黄斑是草汁),未乘上的快1与我擦身而过。至此,我已错过三辆车,因为自己不断挪位子,在这种未知因素已知因素不易评估的情况下,我选择了冒险的方式,期翼着,人生就是这样吧。

好在等到5:37终于又来了一辆快1,沙子口- >永定门内- >天坛- >前门,路上车不多,车开得比较快,遇到几次红灯,不过5:45就到了快1前门站,我按着肚子跟着滚滚人流飞跑(忘记带晕车贴,所以肚子翻腾的难受),越跑人越多啊,都不用看路了,感觉像大军前进般,人们都在跑,跑到无法跑的地步时,因为人越来越多了,问了警察知道自己的位置是天安门广场东,其它几位网友却集合在天安门广场西,看着滔滔人海,尝试过去,人两个方向走的都有,挤过去后怕是升旗早结束了。便回撤,回撤的路上遇到一队人,他们都是亲戚,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扒着前边人的肩膀,像长城一样阻断了其它乱七八糟方向的人,也阻挡了我,我的路线与他们路线相交,等着看到这一队人的尾巴真是漫长的过程!到了一个位置,发现上半截旗杆正微微颤抖着鲜红的国旗(下半截看不到的,有树挡着),那真是忘我的境界,都不知道周围一片吵闹还是喧嚣,那些武警要比警察帅些,警察的身材都比较发福,武警看起来更健康些,并且都是年轻帅哥。可惜的是一队队的武警高低不齐,从165cm--185cm不等,在他们身边走过,感觉是一片树林,哈哈。

真是盛大的庆典,出动这么多警车与环卫车!到处是警察与武警,有点像战争年代,不过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是逃难而是看热闹,辛辛苦苦地来热闹。就是没见着久仰的仪仗队,在天安门广场东,怎么伸脖子也看不到。并且我还不知道仪仗队的路线,回家后看了新闻感觉仪仗队像是从天安门里出来似的。真是威武!

在返回地铁前门站的路程中,居然见到了国家博物馆,立马又失望了,警察说国家博物馆搬迁了。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并且警察不知道搬迁到哪里了!

后来去国家大剧院、西交民巷、前门大街、东交民巷、南锣鼓巷,哈哈,见到了那家BTV3播放的“我们都是胡同人”店。南锣鼓巷确实漂亮非凡,绵长悠远的味道,完美的个性店,温柔的老北京胡同。

后海,各类风情的酒吧,不过有意思的还是旁边那段巷子,忘记了名字,与南锣鼓巷相比,前者更中国味,后者则国际化些。

回家后,边看CCTV3董卿主持的国庆特别节目边吃饭,陈思思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唱起歌来眉毛一挑挑的,绝色美女莫过如此。阿宝的“一条大河波浪宽”一下把我带回遥远的童年,因为童年时代看的《上甘岭战役》,似乎某些情绪那时燃烧得更热烈!

21:20开始和几位室友打扑克,到底没睡足,牌打得乱七八糟的。

这会博客也写得乱七八糟,可是不写,又怕忘掉这些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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