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24, 2009

新安古城


蛇口码头

Sunday, February 22, 2009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Sunday, February 15, 2009

乱红飞过秋千去

情人节的晚上看了部爱情电影,看了影片名就点开看了,没想到是部同性恋题材片,不过真的很好啊,非常温柔的片子.同性结合又不能培育出后代,所以偶猜现在人口过多,繁殖后代不是人类结合的使命与责任或者快乐了.

以前无法想象两个男人互相抚摸,但是看影片不用我们来想象啊,就像我刚开始看也不知道那是同志片,但随着情节的深入慢慢觉察出男主角心无所依,最后情定一个男人身上了

男主角有个交往多年的GF,但他们之间从未做爱过,每当他GF主动吻他并要继续时他总是想停下来,因此他GF很受伤,不断问他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但后来他们就是好朋友了,同一个小镇生活的人们,彼此一起长大,认识很多年的伙伴.

男主角叫Zach,他母亲去世较早,父亲也重病在床,姐姐不懂爱情,为很多男人始乱终弃过,并且未婚先孕生了个男孩又无力独自照顾,电影里这个男孩科迪都5岁了,ZACH继承了他母亲的温柔性格,帮姐姐带科迪,因为是这样支离破碎的家庭,他为了照顾自己的亲人都放弃了去加州艺术学院学习的机会

像王尔德也是GAY,我所知道的GAY们都是喜欢艺术的,然后心思细腻,中国东北爷们一般都粗犷得很也以粗犷为傲,但也有些很温柔的男性,在家里洗衣做饭家务都会做的,也不会打老婆什么的,做事下不得狠心、比较善良不肯伤害他人.

也可能是我认识的局限性,看到这些艺术细胞浓厚又温情的GAY们,总觉得他们就是这样生活的,如果经商的话估计当不了奸商吧,最起码食品造假这种遗害子孙万年的事,他们下不得狠心做吧.

Zach的男友Shaun(作家)帮Zach重新递交了加州艺术学院的申请,加州艺术学院很高兴地再次向美术感觉如此敏锐而丰富的Zach发放录取通知书,Zach最后决定为自己着想一些,不违背自己的真实感受,选择了与Shaun一起生活,并一起照顾姐姐的孩子Cody,三男一宅的完美家庭,都不用领养孩子了,哈哈.听说GAY们要领养孩子是很不容易的事情,非主流生活状态自然不合主流社会大部分人的胃口.

Zach对世界的感觉真是令人赞叹,自己生活的海边小镇,熟悉它的每一片房屋,每一片沙滩与礁石,支架与大桥,看起来那样死气沉沉的事物,在Zach的画布上展现出存在的美感,就像<牛仔裤的夏天>里的Lena对高士多说那座古老的教堂,'它那样安静在存在着,那就是意义'(大意).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记我在深圳遇到的几位乞丐

有一天去蛇口的海洋大厦,顺便到蛇口码头逛了下,也看到那里有家南海酒店,酒店外的望海路,我见到一个浑身赤裸的乞丐,是个男人,长且卷的头发,浑身泥垢,弯着腰走(人沦落到这地步,没脸面直着腰板走路吧)手中空无一物,我是隔了十几米看到这个人的,能看出来年龄不到45岁,反正不是老人。

还有一天,去罗湖区红岭中路附近的荔香公园逛,在路边见到一个年轻的乞丐,也许不到25岁?也许只有18岁?在垃圾箱中翻出一盒饭来,挑拣着里边的残羹剩饭吃了,又拣了半瓶水,很高兴地漱口又吐在街边。

元旦假期时,在上沙某公园见到一位双目失明的年轻人,1988年出生,身边一堆音箱等器械,他边弹边唱,很多人听。

南山区荟芳园那一圈还总有个穿着传统戏服的60岁左右的女人挥着一把手绢在摆几个架势,前边放个碗。

下了跨越南海大道的过街天桥,对面是海雅百货那个,总会看到一位没有双目的和尚在拉二胡,像是遭遇了煤气爆炸一样,眼睛的位置就是一团肉蒙着,总会引来很多人围观,这个和尚,11月中旬我还在华强北见过的。

还经常在桂庙路与滨海大道交接处的过街天桥看到跪在地上的少男少女,前边粉笔字写着‘很饿,请哪位好心人给10元买盒饭吃’或者‘路费丢失,请好心人给点路费回家’,看着都是不到20岁的孩子,低着头,有个女孩还是蒙着一半脸的

我住荟芳园时,下班后经常去海雅百货南山书城那一带去逛逛,在南光路与海德道相交路口处有一次遇到一个女人,衣服倒是一层层穿得不少,那会是12月份,室外也挺冷的,,那个女人坐在长椅上吃一份盒饭,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施舍给她的,大冷天的在外边吃盒饭,看她长相也是正常人,不像疯了或者傻了,头发很脏,但绑了起来,没有披头散发。

以前在哈尔滨极乐寺附近的庙会见过我平生见所未见的残疾人们,形形色色的,令人瞠目结舌。但极乐寺是东北三大寺庙之一,并且那个庙会也是一年中的一大盛事,附近的乞丐们闻风而动,或者有些不是乞丐,只是生活困窘的残疾人们,我在那次庙会所见到的乞丐自然比我在深圳见到的数量要多很多。但在深圳仅仅深圳大学西门外这一片地儿我就遇到这么多。这可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密度了。

难道是深圳有钱人太多?所以乞丐们都来这里了? 深圳这地方乞讨为生的人怎么这样多?